第94章 哥谭29

将克拉克·肯特和他脸上那副破碎的表情抛在身后，靡思没有丝毫的留恋。她的目的从来不是为了揭穿一个神只的伪装，那只是顺手为之的消遣，一道开胃菜而已。真正的主菜，现在才要开始。

她的目光像最精准的雷达，开始扫描这片已经化为炼狱的宴会厅。组织的任务指令在她脑海中清晰地浮现——确认莱克斯·卢瑟的位置与状态。这是“钥匙”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。

笑气仍在弥漫，但浓度似乎比最初有所下降，一些体质较好的人已经开始从不受控制的狂笑中挣扎出来，转为低声的啜泣和呻吟。靡思绕开一个正抱着廊柱呕吐的银行家，脚步没有半分迟疑。她知道，joker的“派对”绝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，这只是前奏。她必须在下一幕开场前，找到她的目标。

她的视线掠过主宾席，那里早已空无一人。她记得卢瑟之前就坐在布鲁斯·韦恩的斜对面，那个位置现在只剩下一杯被打翻的红酒，深红色的酒液在地毯上晕开，像一滩凝固的血。他走了吗？在joker现身之前，还是之后？

靡思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如果卢瑟提前离场，说明他可能预知了危险，这会让任务的难度大大增加。如果他是在混乱中离开的，那他现在又在哪里？

她的目光没有在空无一人的座位上停留太久，而是转向了通往宴会厅外围的几个出口。紧急出口处挤满了试图逃生的人，但在门口，几个穿着侍者服饰、脸上带着诡异笑容的男人正“友好”地将他们劝返，偶尔有不听话的，便会挨上一记闷棍，然后被拖进阴影里。joker的人控制了外围。

那么，内部呢？通往庄园其他区域的走廊，以及……vip休息室。

靡思的视线最终锁定在了宴会厅东侧一扇不起眼的、由两名黑衣保镖把守的门上。那是通往私人休息区的入口，刚才卢瑟和布鲁斯交谈时，她注意到卢瑟的几名核心安保人员就守在那里。而现在，那两名保镖不见了。

她不动声色地调整方向，端着那杯香槟，像一个迷了路、试图寻找洗手间的无助女士，缓缓向东侧移动。她经过一张倒塌的餐桌，桌腿旁，一个闪烁着微弱红光的黑色物体吸引了她的注意。

她弯下腰，用裙摆作掩护，优雅地捡起了那个东西。

是一个小型的无线通讯耳机，款式和刚才守在门口的卢瑟保镖所佩戴的一模一样。耳机上还带着一丝余温。她将耳机凑到耳边，里面没有任何声音，已经断线了。但这个发现，已经足够说明问题——卢瑟的人在这里发生了小规模的冲突，并且被迫放弃了常规的通讯设备。他们走得很匆忙，而且很可能，不是从常规出口离开的。

靡思将耳机悄无声息地收进了手包里。她的目光再次投向那扇通往休息区的门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
你不可能凭空消失，莱克斯。让我看看，你为自己准备了什么样的兔子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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