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磨合与成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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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了初步的觉醒方向，罗霆和罗瑶的训练热情空前高涨。

清晨，废墟间的空地上，罗霆赤着上身，露出精悍的肌肉和纵横交错的伤疤。他不再使用那根笨重的钢筋，而是找来了两根相对顺手的短铁棍。按照林凡极其简略的指点——“感受你体内的那股力量，把它引导到你的手脚上，想象它是一层看不见的铠甲，或者是一股爆发的推力。”——他一次次地对着废弃的汽车残骸或混凝土块发起冲锋、挥击。

起初毫无章法，只是凭借蛮力，累得气喘吁吁，身上又添了不少青紫。但他有一股不服输的狠劲，失败了就爬起来再试。渐渐地，他挥出的铁棍带上了微弱的破空声，击打在废弃车壳上能留下清晰的凹痕；偶尔在危急关头（比如差点被倒下的重物砸到），他的速度会瞬间爆发，险之又险地避开。他的肉体强化和再生能力在一次次极限压榨下，缓慢而坚定地提升着。

“哥！小心左边！”罗瑶站在不远处的一个相对安全的断墙上，进行着她的精神力训练。她面前摆放着几个小石子、瓶盖等轻小物体。她紧闭双眼，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，集中全部精神，尝试用意念去移动它们。

这比阻止罐头瓶坠落要困难得多。精神力如同无形的手，却难以精确控制力道和方向。小石子往往只是轻微颤动，或者猛地弹飞出去，根本无法平稳移动。精神力的消耗也极大，练习不到半小时，她就感到头痛欲裂，脸色发白。

但她没有放弃。她回想着林凡的话——“最小的精神力，移动更轻的物体”。她不再追求移动大的物体，而是将目标锁定在一颗最小的鹅卵石上，将精神力凝聚成极细的一束，如同绣花针般，小心翼翼地尝试推动。

一次，两次，十次……失败了无数次后，那颗鹅卵石终于微微滚动了一下！

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下，却让罗瑶欣喜若狂！她找到了那种微妙的感觉！

林凡大多数时候只是在一旁冷眼旁观，偶尔才会在他们明显走入误区或者遇到危险时，出言提醒一句，或者随手解决掉一两只被动静吸引过来的低级变异体。他的指点往往只有几个字，却总能切中要害，让兄妹二人茅塞顿开。

日子就在这种枯燥而充实的训练和赶路中一天天过去。兄妹二人的能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长着。

罗霆已经能较为熟练地运用那股力量进行短距离爆发突进，铁棍挥舞起来虎虎生风，对付普通的徘徊者和小型变异体已经游刃有余。他身上那股彪悍的气息越来越浓，眼神也更加锐利，真正有了点战斗人员的样子。

罗瑶的进步则体现在控制和感知上。她现在已经能较为平稳地用精神力移动一些小物件，虽然速度和精度还有待提高。更重要的是，她的被动感知范围扩大到了五十米左右，并且能模糊地分辨出范围内的生命体是人类、感染者还是变异动物，这对于预警来说价值巨大。她甚至尝试过用精神力去轻微干扰靠近的变异体，虽然效果短暂，但有时能创造出关键的时机。

这天，三人遭遇了一小群由五只骨刃鼬和十几个徘徊者组成的混合怪物群。

“老大，这次让我们试试！”罗霆主动请缨，眼中燃烧着战意。罗瑶也紧张地点了点头，握紧了手中的短刀——这是林凡前几天从某个废弃哨所找到给她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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