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87章 命运窥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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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潮的神魂正沉浮于雷罚之海深处——那并非寻常水域，而是由亿万道紫金雷罡凝成的混沌之渊，浪涌如龙脊崩裂，电光似银蛇狂舞，每一次劈落都裹挟着天地初开时的暴烈意志。神魂在雷火中反复淬炼，麻痹如冰水灌顶，剧痛似万刃剜心，二者轮番碾过识海，意识早已如风中残烛，在明灭之间摇曳欲熄。就在这恍惚一瞬，眼前竟毫无征兆地浮起几帧破碎画面：虚空浩渺无垠，他孤身御气穿行于星尘漩涡之间，衣袍猎猎，发丝飞扬；第十界瘴雾弥漫的幽谷深处，一只形如猪而有玄纹、通体浓墨的异兽昂首长啸，正是当康——可那影像却如隔万重水幕，轮廓模糊、色泽黯淡，仿佛被时光之手反复摩挲过千遍，若非亲历其境，任谁也难从这虚影里辨出半分真容。
秦潮心头骤然一凛：不对！这不是回忆——是窥探！
记忆如溪流，自有来处与去向；而此刻这些画面却如被无形之手强行撕下、拼凑、投映，带着一种冰冷、精准、不容抗拒的秩序感。他瞳孔微缩，神目乍启，视野骤然穿透雷海浊浪，直抵自身世界穹顶——那里，本该空无一物的命理天幕之上，赫然悬着一卷青铜古卷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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